猾,可同样的手段又能够用几次?前几次只是自己大意了而已,只要自己谨慎一些不贪功冒进,他不相信还能被李慎所骗。
李泰见此只能心中叹息,他隐隐感觉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李慎一定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让这些把过往赚的财富都吐出来的契机。
这些年来,李慎什么时候吃过亏,他在自己老爹那里都得争上一争,恨不得全天下的铜板都姓李。
大粪车从纪王府门口路过,李慎都得尝尝是不是自己拉的,千万别被人给偷走了。
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看着别人占自己的便宜呢。
“你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再多言,你自己小心一点,若纪王府有任何异动,立刻关闭竞猜。
哪怕是损失一些小利也无所谓,切莫要因小失大,损失的更多。”
该说的话李泰已经说了,而且还说的不止一次,至于听不听那就是李治自己的事情了,本就是看在兄弟情分上,
继续多说人家还以为自己见不得他好呢。
“小弟谨记四哥之言。”李治行礼表示感谢。
(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