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我的道侣和大师姐,我自然不会勉强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
一直静静观望没吭声的姜知礼,不禁眉头微皱。
他总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跷,却又说不上来。
张祭酒同样有种异样感觉,忍不住和师弟凝重对视。
却也没有开口多说。
将人带回去,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
真有什么事,等回去后再慢慢参详也不迟。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此告辞,半月后天庭兵部见。”
姜知礼微微拱手,一众人等眨眼消失不见。
只留下神色平静的缺一道人,站在原处淡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