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帮她悉心擦拭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全程,朱彪都不敢直视整个操作过程。
他心疼安慰,“小孙,这会好受点了吗?要是疼的忍不住,你大声叫出来会好受一点。”
孙雪深深吐出一口气,强装淡定,“叔,还好,我还能忍住。”
“你就别逞强了,你看看你,疼的脸都变成了一张白纸。不怕你笑话,换我早就疼的嚎起来了,你呀,实在太能忍了。我年轻时有一次干活锤子敲到了指头,医生在帮我清理伤口时,我一蹦三尺高,嚎的就像是过年被按在板上待宰的猪,医生是位刚毕业不久的小伙,愣是被我的嚎叫声吓得尿了裤子.....”
孙雪噗嗤笑出声,“哈哈,叔,您可真逗,我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来.....”
朱彪红了脸,“你别看我壮得像头牛,其实我特别怕疼,比你的忍耐力差远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
笑过之后,她马上说到正事,“对了,叔,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安排好了,苏迪这小伙确实给力,他已托关系找了保洁的主治大夫,明天会按计划进行。”
孙雪不放心,再次叮嘱,“明天接上王总和招弟后,你把招弟安排在酒店里,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千万别带她来医院,石管家太狡猾,我们务必要谨慎,我会在电话里向她详细交代。”
“明白。”
“叔,您也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孙雪住的是单人病房,朱彪打开买来的折叠床躺了下去,“还真是有点累了,小孙,今晚可不好熬,医生说后半夜肯定会特别痛。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吃两片镇痛片,要么,你就把我叫醒,我陪你聊天,缓解一下你的疼痛。”
“我知道了,您赶紧睡吧。”
朱彪倒头就睡,两分钟不到,病房就响起了朱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呼噜震天响。
她瞥一眼将折叠床压的变了型的朱彪,摇头感慨:天呐!这睡眠质量未免太好了吧!
她无心睡眠,感觉自己的双脚好像是被架到火上炙烤,又好像脚面有无数蚂蚁在啃食,烧乎乎又奇痒难忍,让她心里刺挠感觉快要发疯。
她将目光落向窗外,起风了,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就这样睁着眼,呼噜声夹杂着沙沙声,她辗转反侧....
......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一睁眼,迎接她的是清晨的一缕暖阳。
窗外鸟儿在枝头清唱,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的更加亮堂。
折叠床立在墙角,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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