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
一道鲜血从嘴角潺潺而下.
庄凌霄依旧死死地抿着,可鲜血却不管不顾地从嘴缝间挤出来,越来越粗......
庄不卓失神地望着那通天剑峰,忽然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冲到林羿身旁。
此刻的林羿依旧紧闭双目,不省人事。
庄不卓一把将他抱起,双手颤抖着,啪啪扇着耳光:
"二哥!你他妈醒醒啊!
你看到了没?
这就是我庄家的老祖宗!
这就是我诡剑山庄的真正底蕴啊!”
......
“你他妈倒是快睁开眼看看啊!!!"
一声声清脆的耳刮子,被连绵不绝的崩裂所吞没。
倚天剑剑锋开始寸寸崩碎,银白碎片飞溅,消失在翻涌的法则之中......
庄凌霄颤抖的背影,被猎猎衣袍掩了过去。
他望着正在被寸寸碾碎的倚天剑,望着那道势不可挡的身影,忽然......惨然一笑。
一开口,鲜血决堤,从嘴里不要命地往下淌,瞬间染成半尊血人。
"我庄凌霄傲视一生,当年携《诛天神剑》远走东州,天衍仙宗无人敢妄言半句。"
虚弱的声音陡然拔高。
"此等荣威,天下谁人敢比?"
说罢,艰难地回望了一眼那道盘膝坐定的身影。
景玄洲与徐也,静静相合,如两尊在风暴中沉睡的石像,对外界浑然不觉。
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片刻,眸光泛起一丝遗憾。
"吾当年携剑至东州,便是不信你这位数百年便抵至化神巅峰的奇才,会冲击炼虚失败羽化世间。"
"直到感应有人先一步破界而去,便猜到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