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汪德发越来越近，众人渐渐发现不对。
他的躯体早已细纹密布。
那苍老的脸上，裂纹密密麻麻，像摔碎后重新粘合的瓷器，随时都会再度崩碎。
沸腾的道德宗像被浇下了一盆冷水，瞬间鸦雀无声......
御天衡看着来人，没有惊讶。
声音平淡得，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你终于现身了......"
汪德发负手而立，看着下方道德宗，摇了摇头：
"我本不必现身，可你要拉着道德宗一同为徐也陪葬。
是我带着它从风雨飘摇到屹立东州，本尊做不到漠视不理......"
御天衡冷笑一声。
"就是你暗施手段，遮蔽本尊对肉身的感应，遮蔽这方天地被上域探查？"
汪德发并未否认，平静道：
"我也是在帮你。
一旦被其它界域先一步发现，是毁灭还是奴役，到那时便与你第三界再无任何关系......”
御天衡皱起眉头。
他早知道汪德发不是此界之人。
以他的眼力，那股不属于下界的气息根本藏不住。
可当汪德发说出上界局势、他还是心里一震。
这老东西，知道得比他想的多得多。
"你......到底是何人？来自何界？"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向汪德发。
曾经那个值守各大经阁的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目前看来，似乎是来拯救道德宗，可这不代表他不是另一个御天衡！
到底是救，还是换一种方式毁灭？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揭晓谜底......
罡风在虚空呼啸，一道极细的碎裂声，被风吞没。
一片碎屑从汪德发脸颊上脱落，被罡风卷走。
然后便如决堤了一般，片片碎屑从脸上、脖颈、手背上簌簌落下，在风中旋转、翻飞......
汪德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要不要告个别？"
突然，另一个暴躁的声音炸了出来。
"不必了！
但祖师你要告诉道德宗这帮杂碎。
我汪德发克忠职守数百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没懈怠过！
宗门敬我养我，我也没亏待宗门。
危难之际，是本座这个杂灵根挺身而出，扶厦之将倾！
虽然不是本座......
总之不是我出全力，但也有我一份！
一定要让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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