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还有几分道不清的苍凉。
“累了......
也该让我歇歇了。
你不能永远躲在我身后......”
“我不！！！
凭什么要将我陷入不义之地？！”
百里照的声音陡然转冷，道：
“此事不是与你商量！
速退！
待他们发现端倪，你我都要留在此地了......”
段慕白悲愤道：
“你分明能走的！！！”
“你就是想陷我于不义之地！
我怎可如了你的愿！！！
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安然送回！”
百里照也愤然道：
“段慕白！！！
你真是长本事了，竟连我的话也敢忤逆！”
段慕白直视那白色斗篷下的面容，一字一顿。
“区区重伤之躯，有何资格指使我段慕白？
如今的我，不想再受人庇护！”
言罢，他不再看这位掌门师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我有这个资格承担责任，也有这个资格守护你！
即便我陨落，我剑宗也后继有人！
十年，百年，几百年，我剑宗定会再出一位，甚至几位剑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怅然。
“那时，我或许还会拜入剑宗门下，真正做一个受宗门庇护的弟子......”
“但今日，即便是昙花一现的化神境。
我段慕白，也必须站出来！！！”
清风拂过，化不开一人的愁容，也抹不去一人的决绝......
许久之后。
百里照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尽了心中的无奈。
“哎......
我不想......剑宗群龙无首啊......”
“师兄放心，我定会让剑首归宗，即便......”
“没机会了......”
低沉的声音将段慕白打断。
他豁然回首！
只见不远处——赫连听春扶着奄奄一息的黄埔天，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两人身后......
此刻的黄埔天，凄惨至极，嘴角却挂着一抹狰狞的笑。
身上华贵的袍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伤痕。
皮肉翻卷，不断渗着血。
面色惨白，气息虚弱到随时都会断绝，就连站立都需要赫连听春搀扶。
可他依旧笑得出来。
笑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发现天大秘密的兴奋。
“大长老——！
百里照已是强弩之末！
那一剑落下，我看到了他七窍流血！”
他死死盯着那道白色斗篷。
“这身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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