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这就走。”沈筝没有翻身上马,而是一手拉着自己马缰,一手拉着华铎马缰,小跑出了门。
不过片刻,二人身影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高瘦府兵关上小门,拉开钱袋一瞧:“嚯,死人生意果然好做啊!兄弟们,这事儿都别往外说啊!咱明儿继续喝酒!”
卡房内众人高声应下,又重新举起了酒碗:“来来来,喝!”
“喝!”高瘦府兵一笑,也入内端起了酒碗。
碗盏相碰的声响再次响起,荒唐的喧嚣重新笼罩了城门。
......
城外小道,沈筝取掉头上脏兮兮的毡帽,翻身上马。
华铎悄悄在马脖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低声道:“主子,袁州这些府兵,当真荒唐,竟敢在值守时公然饮酒......”
若此事发生在他们柳阳府,那些人都不知挨多少板子了。
沈筝脑中闪过那道高瘦身影,拉起马缰:“放咱们出城的那个人,估计认出了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