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尿——这句李时源没说。
沈筝只用了一瞬,便接受了这一说法。
几人又低声聊了几句,沈筝蓦地想起后院还有个人在。
如今许云砚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她要做的,无非就是两件事。
一,追查“灵散”,阻止其继续渗透权贵阶层;
二,发展柳阳民生,让治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两件事放在一块,轻重难辨,她直接选择两手抓——“灵散”,要追!民生,也要发展!
“我去见见淮少雍。”沈筝起身,脚步轻轻朝外走去。
刚走没两步,余时章和沈行简跟了上来:“同去。”
李时源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我早晨去看过那小子,命是保住了,但他身体的底子......着实亏空得厉害,几乎无法回到从前。”
话音入耳,沈筝脚步微顿。
这便是她为何会深恶痛绝“灵散”的根本原因。
和赌博一样,“灵散”真的会毁了一个正常人,甚至让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一夕颠覆。
“劳您翻翻《解毒全录》,看上面有无一些应对之法。”沈筝回头,低声对李时源道。
话虽这么说,但她其实知道,难解的从不是“金石之毒”,而是“瘾”毒。
神经紊乱引起的戒断反应,是大多人都无法抗衡的存在,而戒断成功也不代表“彻底恢复”,而是“摆脱成瘾,带着损伤活下去”。
李时源暗叹口气,将书页又往后翻了一页:“在看了。你们快去吧,注意安全。”
在抵达淮少雍所在的舍屋前,余时章都不知李时源的那句“注意安全”为何意。
直到舍屋门开,一阵“呜呜”声从榻上传来......
“他这是......”看着榻上双目猩红,不停挣扎的淮少雍,余时章定在门槛前,既惊又悟:“从先前起,我便隐约听见一些动静,还以为是衙役捡的幼犬在叫......”
结果这哪是什么“幼犬”,分明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屋内值守的衙役眼下青黑,匆忙迎来:“小人见过三位大人!”
沈筝只朝屋内踏了一步,便抬袖捂住了口鼻:“开窗。”
衙役闻言一顿,并未立刻行动。
沈筝眉头微蹙:“怎的了?”
衙役看了榻上不停挣扎的淮少雍一眼,声音饱含无奈:“大人有所不知,小人每次打开窗,他就跟见了太阳的冤魂似的,挣扎更甚,甚至不惜磨破手腕也要避开日光。”
畏光?惧光?
沈筝想了一瞬,立刻明白其中关联。
金石之毒会使服用者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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