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给天子,让朝廷看清“灵散”真面目,再尽快修订律法,上下合力铲除这块刚冒头的毒瘤。
除此之外,她还有个想法:“我还想在城郊开设一所‘澄心堂’,用以看护、帮助淮少雍这类已对‘灵散’上瘾者。”
“你是想......”余时章顿了片刻,“帮他们戒掉‘灵散’?这玩意儿......能戒吗?”
沈筝艰难点头:“或许能,但很难。可无论如何,府衙都不能任由这类人行走在外,必须着手管控。”
余时章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本以为此次回柳阳府能安心养老,却不想这些灾啊难的,一出接着一出。
依他看,贼老天就是不愿看到他和沈筝享清闲!
“办吧,办吧。”余时章认命了:“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
沈筝眯眼一笑:“我还想在府城成立一间报社,每日发行一刊早报,让其成为我们的信息武器!”
明明白白利利索索的一番话,却把余时章和沈行简都给听迷糊了。
“报社?”
“一刊?”
“早报?”
“信息武器?”
二人面上写满无助。
沈筝看着二人脸上的茫然,捻着手指问道:“府城里,最先知道粮食涨价的,往往是什么人?”
“粮商巨头。”沈行简道。
“仓曹官员。”余时章道。
“都对,都对。”沈筝一碗水端平,又问:“消息从这两类人口中传出后,又会经过哪些人,才能落入百姓耳中?”
二人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们商讨出回答:“官府吏员、码头管事、粮行掌柜、酒楼采买、官员亲眷......”
点了半天,二人都没点到百姓头上,不由一愣。
沈筝笑了起来:“这就对了。”
她将消息比作了流淌的水:“这些水,总是会先流过高门大院,再流入百姓家中,而百姓能看到、摸到、喝到的水,其实已经是死水,甚至馊水了。”
尽管知道沈筝说的是事实,余时章二人心中还是憋闷不已。
“所以我才想以府衙的名义,成立一间官方报社。”
见二人若有所思,沈筝开始解释:“报社,就是一张专门追着消息跑的大网,这张大网,将网罗柳阳府上下、周遭州府,甚至全大周的时事。”
“而报纸,也就是我方才所说的‘早报’,便是将那些时事整理、归纳成纸册,最终展示给百姓的方式。如此,既省下不少消息传递的中间环节,也能进一步打破百姓和士族间的壁垒。”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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