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吗!”
“趋炎附势之辈......”
郭比正的脸一下就黑了。
他趋炎附势?!
简直笑话!
他堂堂礼部尚书,不去巴结皇室中人,来巴结一个小小的三品侯爵?
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尔等莫要信口雌黄!”他转身力喝,“裴召祺随护国侯入京,地方放榜后,无法颁旗与他,本官这才携旗前来!公事公办罢了!”
言外之意——你们以为我想跑这一趟?不过形势所迫!
百姓将信将疑。
沈筝适时出声:“地方解元罢了,哪里值得郭尚书亲自跑一趟?派吏员前来道个喜不就好了?”
郭必正暗中咬牙。
这沈筝还真是案板上的滚刀肉,滑不留手,每次开口都为堵他后话。
或是情绪上头,又或是因为前几日的某个选择让他有了退路、没了后顾之忧。
他咬牙笑道:“沈侯何许人也?本官哪里敢只派个小吏前来,那般......岂不是辱没了您的身份,拉低了护国侯府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