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不对......召祺是地方解元,礼部为何要特意跑一趟发旗?并且......”
他看向沈筝:“沈姐姐,您前两日才和我们说过,咱府上和礼部不太对付,让我们别搭理礼部之人......”
而今日,礼部尚书竟主动带人凑了上来?
不对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子彦还在咬着嘴皮琢磨,裴召祺已然开口:“他们是想用我对付沈姐姐。”
“嘶——!”
方子彦也想明白了:“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就是想昭告世人,抚州会试的解元是召祺!而召祺恰好住在护国侯府,又恰好和沈姐姐关系匪浅,又恰好要参加明年的春闱!”
“他们是冲着老师春闱主考官的身份来的!”崔衿音大怒,声音骤然拔高好几寸:“他们想用礼教对付老师,让老师主动避嫌,辞去春闱主考一职!”
“一群下三滥之人!”余南姝开始挽袖子,“我去与他们说道!让他们好好睁大自己的狗眼瞧瞧,召祺是不是那种走后门之人!”
“不必。”裴召祺嗓音沉沉,“我不参加明年的春闱便是。”
和沈姐姐的仕途比起来,他那点功名算得上什么?
春闱而已,他又不是活不到三年后了。
“回来!”正当他要迈出厅门之时,被沈筝开口喝住:“你何错之有,又为何要三年后再参加春闱?”
裴召祺抿唇:“三年后那场春闱,您不能还是主考吧?”
沈筝神色一滞:“之前我怎的没发现,你竟如此幽默?”
合着只要她是主考,他就不考?两条平行线呗。
裴召祺嘴巴抿得更紧了。
沈筝起身,走到他身旁道:“你凭自己的才学成为地方解元,没错;我凭自己的能力成为春闱主考,也没错。既你我二人都没错,又为何要退步?”
若有似无的唢呐声从前院传来,裴召祺垂眸道:“避嫌......”
“避嫌?”沈筝笑了,抬腿跨过门槛,朝前院走去,“我倒要看看,这上京城中,有谁敢让你避我的嫌!”
简直笑话,她想送人入朝为官,用得着从春闱下手?
郭必正这招“天下人的口诛笔伐”,简直烂得没边儿。
古嬷嬷看着她的背影,垂首对裴召祺道:“裴公子,先前老奴也想多了。但主子说得没错,您的解元之名,是靠自己考来的,咱侯府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外人言。”
“就是!”余南姝上前道,“今年春闱,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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