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府兵抿了抿唇,“都是夜里丢的,有的是和父母睡在一起,有的是自己单独一间,但他们的家人和第一户人家一样,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孩子性别、年龄、家境、生辰八字之类的情况,你都清楚吗?”沈筝沉思后问道。
“这......”府兵只能挑着自己会的回答:“两男两女,年龄......两个四岁,一个五岁,一个七岁。至于家境......这几户人家都是农户,很普通,不显眼,也几乎没什么仇家。至于孩子的生辰八字......”
他略显迟疑:“大人见谅,卑职的确不太清楚。”
沈筝琢磨一番这些已知条件后,抬眼:“带本官去府衙。”
......
抚州府衙。
“知府大人,小人儿子才刚过四岁生日,还那么小,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啊......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您让小人一家怎么活得下去......求您、求您救他一条命,小人小半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
哭声听得人肝肠寸断,青石板砖上传来的,是沉闷不已的磕头声。
蒋至明将人扶起,甚至不敢抬眼多看。
“放心吧......”他嘴上说着放心,语气却多多少少有些没底气,“本官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哭声顿了半瞬。
“知府大人,都四天了.......小人到底、到底还要等多久啊?您行行好,就给小人一个准信儿吧......”
蒋至明喉咙堵得厉害。
他又何尝不想给这些可怜人一个准信?
通判见状上前,从他手中接过人,轻叹道:“这案子疑点重重,府衙已经在查探了,诸位......回家等消息吧,一有消息,府衙会立刻派人通知你们的。”
这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到伤心欲绝的众人,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等消息!等消息!你们只会让我们等消息!”一个夫人发丝散乱,眼眶通红,下巴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
“我们的孩子没了啊!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家里的猫狗鸡鸭,更不是锅碗瓢盆!”她崩溃大喊,声音嘶哑:“你们有孩子吗?!有吧?!同是为人父母,你告诉我!孩子都丢了,你等得吗!等的吗?啊!就因为丢的不是你家的孩子,所以你才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让我们回家吗!”
“啪——”
一个耳光,毫无征兆地、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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