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不让我们出来也就罢了,还时常用各种理由,克扣我们的工钱,就连硐室中的饼子,都是发霉的!”
潘渡江睚眦欲裂:“关止!”
这小子刚睁眼就开始说瞎话,简直是活腻了!
“潘渡江!”
关止吼得没他大声,却让所有矿工心神一震,“老子忍你很久了!就你这样货色,根本不配当矿主!老子告诉你!如今老子这条贱命,是沈大人给的,沈大人问什么,老子就答什么!你待我们这些矿工,不好!就是不好!一点都不好!你活该被罚,活该蹲大牢!”
“关止!!!”
“干嘛!!!老子不干了!!!你吼也没用!!!比谁声音大吗!!!来——咳咳咳......啊!!!”
古人诚不我欺。
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秃头捂着脑袋上的包看向关止,眼里有不可置信,有震惊,还有敬佩。
他问:“关止,你不给家里修青砖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