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声音压得极低:“陛下,七日前,靖州府衙送来的九月卷宗当中,有一桩已结的案子,臣认为......其尚存疑点。”
天子眉峰微蹙:“讲。”
“此案死者,乃靖州两位富商之子,二人自幼相识,交情莫逆,同在靖州府学求学。”
骆必知语速沉缓:“此二人原本才学平平,不过中人之资,往年府试屡试不第。可今年府试之时,二人忽文思大进,一同中的,得了秀才功名......”
闻言,天子眸色一动,已觉不对。
“继续。”
骆必知道:“自从考中后,此二人逐渐变得狂躁、易怒、动辄与人争执不休。旁人都道,是因其有了功名,本性渐露,可他们的家人却说,他们自小性子温吞,素来与人为善,就算有了功名,也不见得会如此性情大变......”
听到这儿,天子几乎确定——此二人,便是‘灵散’的受害者。
“死因为何?”天子问。
“卷宗记载,为酒后互殴致死。”骆必知抬眼,语气凝重:“陛下,臣认为此案疑点重重,绝非卷宗所记载的这般简单,臣请命,重查此案,望陛下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