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早跑了吧?”
“你!”路盛林气得鼻子都不正了。
又是昌南府!
又是他大爷的昌南府!
昌南府这破地方,怕是也克他!
“我什么我?你就少说两句呗。”季本昌啧了啧嘴,转头看向殿外,“让余家九思守皇城怎么了?你还怕人家把你拦在门外,不让你进来不成?”
“......”
路盛林彻底不说话了。
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先前还在表达不满的其他官员也纷纷闭上了嘴。
季本昌那张嘴,就好比沾了屎的棍子,任谁迎上去,都免不了被戳戳两下。
“算了,算了......”有官员低声道:“陛下直接下旨,也压根没想和咱商量,咱就当卖永宁伯一个人情,别跟陛下唱反调了。”
有官员暗叹摇头。
他们这人情......哪儿是卖给永宁伯的,分明是给了沈筝。
待讨论声渐熄,天子目光扫过殿中,唤了岳震川:“岳卿,传信给典军郎,采出来的第一批乌金炭,送一成去柳阳府,就当朕给沈卿的年礼了。”
百官:......
好一个“年礼”,他们为官多年,竟闻所未闻。
岳震川只心疼了一瞬:“臣遵旨!定会将此‘年礼’于年前送到沈大人手上!”
天子满意点头:“可还有爱卿有本要奏?”
百官沉默。
丹墀之上,静得只剩殿外秋风卷叶的轻响。
正当洪公公想高呼“无事退朝”时,金銮殿外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传信通政使。
在天子示意下,洪公公快步走了出去,问通政使:“有何急事?”
通政使也说不上此事急不急,只能如实道:“洪公公,劳你通禀,柳阳府前任知府,余正青余大人归京了,且他还......”
说着,通政使又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急:“他还把柳阳府学政提督,也一并押回来了......”
洪公公通身一震。
见殿内官员都暗中望了过来,他赶紧抬袖遮住了嘴,瓮声问:“余大人人呢?眼下在哪儿?”
通政使暗看朱雀门一眼:“朱雀门外。”
洪公公又问:“怀公望呢?”
通政使:“囚车里。”
“......你别走。”洪公公的小碎步差点迈出火星子。
到天子身旁,他尽量压低声音:“陛下,余大人安全抵京了,还直接将怀公望押到了朱雀门外。”
天子面色不变,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直接传。”
洪公公:“是......都传?”
天子点头,并未压低声音:“让怀公望不用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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