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评吧。”
台下考生纷纷点头,但又忍不住低声议论。
“不得不说,淮少雍这篇文章,造诣的确不低......”
“的确......方才他刚念了开头,我便知道他学理比咱们扎实多了,不愧是大书院教出来的......”
“你们说,裴案首的策论能比过他吗?我感觉淮少雍这篇策论,用来考秋闱都够了......”
周遭百姓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忙问:“秀才爷,秀才爷,你们的意思是......淮少雍这篇文章特别好,甚至都能用来考举人了?”
虽然众考生不想承认,但基于事实,他们又不得不点头。
“......约莫是能过秋闱的水平,总之比我等高上不少。”
“那坏了呀!”百姓听得直拍大腿:“若裴案首输了,那府衙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不不,裴案首肯定不会输的......”
讨论声一道不落,尽数落入鹿鸣书院众人耳中。
侯遗瑞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转头对身旁之人道:“少雍这篇文章,已是他近几年作得最出色的一篇了,老夫认为他不会输。”
黑胡子老头立刻应声:“山长说得是,少雍这孩子几乎是我等看着长大的,我等都对他有信心。如此一篇好文章,实在不该屈居第二。”
“行了,先少说两句。”侯遗瑞理了理胡子,浅笑看向台上:“顺带听听那裴姓学子的文章吧。”
“那便听山长的,顺带听听吧。”黑胡子老头眼中,满是对胜利的势在必得。
在数千双眼的注视下,裴召祺缓缓走至台中央。
他手中没有答卷,也没有特意摆出文人架势,只是抬眸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语气平实:“淮公子引经据典,学识令在下佩服。”
台下闻言众人一惊。
什么意思?
裴案首要不战而降了?!
众人屏住呼吸,神色僵硬地等着裴召祺下一句话。
“但在下认为,谷贱伤农之弊,不是引经据典,而是要落在‘百姓如何得利,如何安心’上。”裴召祺杀了个回马枪。
众人齐齐舒了口气。
但裴召祺对淮少雍的攻击,才刚刚开始:“在下并无任何对经典不敬之意,但当今陛下曾有言——‘因地制宜,乃是治国之根本,亦是治学之要旨。经典所载,是前人之经验,而非今时之教条;先贤之智慧,当学其神,而非仿其形。’”
此话一出,鹿鸣书院众人面色齐齐一黑。
好他个裴召祺,竟用当今陛下对阵先贤!
如此,他们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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