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很重要。”方子彦擤了擤堵塞的鼻子,费劲蹭起,靠在了墙面上。
尽管烧得头脑发晕,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没说自己是同安县人,只说:“我是我家唯一一个秀才,我不能落榜。”
辛季闻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闷闷点头。
家里唯一一个秀才......如此这般,便说得通了。
但尽管如此,辛季也仍旧认为,一个秀才功名罢了,根本不值得让人用自己的身子骨作赌。
没多会儿,医师来了,辛季也被号军赶回了号舍。
他靠在墙上,听着医师诊断。
医师说:“烧到三成了,你先把这粒退热丸吃下,是同安县李大夫先前配好的,若你的身子服这药丸子,至多一个时辰便能退热大半。”
“咕噜咕噜——”
这声音,应该是胖子吃了药丸,给自己灌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