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径,粉饰成“怀公望养鸟多年,那些鸟此刻值钱,早年却不值尔尔”的假象。
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越是他想粉饰之事,便越容易被看出破绽。
沈筝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直到院门合上,怀之珍才长长舒了口气。
沈筝从怀府离开后,又和许云砚去了府学政。
衙署正厅檐下空空如也,那些鸟笼都被府兵带回了府衙,学政官们人人自危,在沈筝面前静得跟鹌鹑似的。
沈筝并未与他们说话,而是直接带着许云砚进了架阁库。
不知不觉间,库中光线逐渐暗淡。
天穹被稠墨覆盖。
许云砚刚点亮壁灯,库门便被敲响了。
“大人......”是苏焱的声音。
许云砚上前开门,苏焱两步入内,沈筝看着手中册子问:“有何发现?”
苏焱又上前两步,低声道:“白日怀公望被府衙的人带走前,的确派了人给怀之珍传话,原话是——‘记得喂鸟,红襟喜粟,蓝背喜谷。’怀之珍受到消息后便出了府,去了您先前猜测的地方,其余的,属下还在探查。”
“红襟喜粟,蓝背喜谷......?”沈筝放下册子,陷入沉思。
怀公望想通过这两句话传递什么信息呢?
沈筝暂时想不明白,但却知道,接下来查怀之珍就够了。
“去查,查怀之珍午时想去见什么人。”沈筝道。
苏焱领命离开,沈筝又补了一句:“让大家记得吃饭,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苏焱脚步一顿,门牙折射出跳跃的灯光,“大人,属下们不辛苦。这次能跟着您查贪官,大家都可兴奋了!”
说罢,他龇着牙出了库门,还没抬手关门,余正青来了。
余正青脚步匆匆,一入架阁库便说:“怀府那小子没骗人,鹦鹉脚环内里......确实刻有东西。”
他反手拉上库门,从怀中取出小册递给沈筝:“我都誊下来了,你看看。”
沈筝接过小册,看着上面那些符号,眉头缓缓皱起。
鸟喙,鸟爪,鸟目,鸟羽,还有或多或少的竖线和圆点......
“能看懂吗?”余正青问。
沈筝来回翻看了两次,“这鸟爪符号还分左右脚的。”
“......”余正青一顿,“没了?”
“暂且没了。”沈筝又翻了翻册子,“按图案顺序排列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规律,来,小许......”
下一瞬,小册到了许云砚手中。
余正青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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