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易明礼,任缉事,往后......还请许大人多多关照。”
“许大人,下官宁不凡,任府衙知事,往后您有差事,尽管吩咐下官便是!”
许云砚一一回礼。
余正青看了众官一眼,开口道:“有话进去再说。”
霎时,众官成了锯嘴葫芦,老老实实跟着余正青进了府衙。
刚一到正厅,余正青便沉声问道:“王槐安呢?”
沈筝之前来府衙见过王槐安一次,刚才没看见对方,还以为是人太多看漏了,直到这会儿余正青发问,她才确定,王槐安是真的不在。
“王大人?”众官面露疑惑,转头在厅内找了一圈,愣住了:“点卯之时,王大人都还在的呀......莫不是有事出去了?”
“有事?”余正青皱眉,不悦道:“丑时本官便派了人传话,他岂能不知辰时交接?派人去找!”
众官一个激灵,纷纷出去唤人。
余正青唤沈筝和许云砚坐下,拧眉对沈筝道:“路上那些传言......我也听到了。本想着是无稽之谈,不必理会,可这王槐安竟敢这般行事,若传了出去,怕对许云砚不利。”
沈筝思忖后点头。
余正青口中的“不利”,倒不是会影响许云砚任官,而是风言风语传久了,终究会变成伤人的利器,可能会影响许云砚往后述职、考评。
正如余正青先前所说,交接是大事,如今王槐安人不在了,若非故意,便是遭了他人的道。
沈筝并不了解王槐安,只能问余正青,王槐安为人如何。
余正青道:“老老实实,无功无过吧。不过我听人说,他很是疼爱妻子,是府中胭脂铺子的常客。还有......他父亲近来身子不太好,一直在用药。”
沈筝闻言不再开口。
“再等会儿吧。”余正青顺了口气,倒茶道:“只要人还在府衙,一切都好说。”
三人在厅中等了一刻有余,霍通判和易缉事先后到来,都说还是没看到王槐安的身影。
又过了一刻钟,知事宁不凡和孙捕头也来了,还是摇头。
但孙捕快带来了一则消息:“大人,卯时四刻那会儿,有人在街尾看到过王大人,说他朝乌衣巷去了。”
“乌衣巷?”余正青起身问道:“派人去找了吗?”
“在找了。”孙捕头顿了顿,忍不住道:“大人,恕属下多嘴,巷中商铺卖的都是女子之物,王大人他......估计又是给他夫人买东西去的。”
余正青垂眸,片刻后道:“多派些人去找。”
孙捕快领命,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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