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没处理完,这才说了她两句。”
众人将信将疑。
周里正四看一眼,起身有意大声道:“大人放心!我家哪位您是知道的,我若敢藏私房钱,皮子都得被她扒掉一层,我可没那个胆!噢还有,小崔小姐,多谢你的礼物,欢迎你来到同安!”
吴里正暗惊,拉了拉袖子,低声道:“周老弟,你真敢收啊?”
周里正笑着坐了回去,又撑着笑道:“吴老哥,你还没听出大人话里的意思吗?崔小姐既把这礼拿了出来,便没有往回收的道理,并且我估计......这事儿里头还有内情,咱啥也不懂,不如乖乖听大人的话,先把东西收着。若往后大人需要,咱再拿出来便是!”
“嘶——”吴里正凝神一想,“也是哈,总之咱现在又没缺钱的地方,金叶子拿回去也是存着,就当替崔小姐保管了嘛!”
说罢,他也收起了礼盒,起身道:“小崔小姐,多谢!我是下河村里正,姓吴,你若有空,记得来下河村玩!”
“这就对咯!”周里正拍了拍手,第一个将锦盒收了起来。
想了想,他又对众人道:“诸位,今日这事儿咱知道就成,可别啥都往外说啊,免得有人红眼病要犯!”
众人还在迟疑,但下意识点了点头。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也都跟着沈筝混了一年多,哪儿不懂这道理的。
在半欢喜半怪异的气氛下,宴席开始了。
一开始,众人还没缓过劲来,场面有些尴尬,也没人敢大声说话。
但自赵休和周里正上前给沈筝敬酒后,气氛便逐渐热络起来。
特别是看着思念已久的沈筝,众人吃着吃着,便忍不住给沈筝讲起近来县中趣事。
什么“吴里正日日都要到码头转悠好几次,被不少船员错认为码头力工,给钱让他搬货,他不但不给人搬货,还对人家急。”
什么“孙志巡街的时候,见一阿婆挑着粪桶走得慢,觉得人家影响街容街貌,便主动上前帮人挑粪桶,结果脚下打滑,粪桶翻了,臭了一整条街。”
还有什么“来县中晃悠的外地男子、姑娘越来越多了,不是想嫁进来,就是想赘进来的。”
而这些趣闻当中,最离谱的当属“沈大人把漕运司卫大人抢回来成亲了。”
沈筝听得眉眼弯弯,但一向对同安县好奇不已的崔衿音,却听得神情恍惚,连菜都夹掉好几次。
时近亥时,酒过三巡。
明月高悬,灯光透着暖意,众人踩着影子散了席。
沈筝目光清明,华铎早已唤衙役准备好了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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