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彦从锦盒中拿出了一块令牌,晃了晃,“爹,大哥,你们知道这是何物?”
两人能知道就怪了,一同摇头:“不知。”
“沈姐姐说,这是官驿通牌!”方子彦的话在他们耳边炸响,“带着这通牌,官道随便走,还能免于查验!”
“官道随便走?”方衡远复述了上半句。
“还能免于查验?”方文修复述了下半句。
“谁?”他们同时看向方子彦:“你?”
这......很不对吧?
“当然是我啦!这是陛下亲自赏赐给我的!”方子彦有模有样地将通牌系在了腰间,晃了晃,“不过嘛......崔衿音说这通牌最好不要给旁人用,免得影响官道运作,想想也是,若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走官道的话,那官道得乱成什么样了?”
“......”
方衡远与方文修对视一眼。
他二人,竟成了方子彦口中的“什么人”?
“好你个方子彦!点你爹是吧!敢嘚瑟到你爹头上来了!”
父爱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