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年分成租;二,后续庄内所有事宜,每五日上报府中一次;三,庄内任何重大决策,需经府中同意,方可行进。”
话音落下,厅中陷入寂静。
梅礼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梅管事则咬牙抹了把泪,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古管事,小人认罚......”
古嬷嬷回到沈筝身旁,肃声道:“既认了责罚,便下去好好反省反省,今日莫要再扰了大人兴致。”
“是、是......小人告退。”梅管事撑地起身,将面色煞白的梅礼拖了出去。
待他们离开后,古嬷嬷才轻声问道沈筝:“大人,老奴的处置,您看是否妥当?”
沈筝饮了口茶,点头,“嬷嬷办事,我很是放心。”
古嬷嬷不愧是宫中出来的,方才那些话,她就跟早就背好似的,一句接着一句,完全不给受罚之人反应的机会。
见沈筝满意,古嬷嬷松了口气,低声道:“老奴本想,要不直接罚没了梅家管庄之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