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一看:“这位将军,您是.......?”
长得有点像林老将军。
正想着,便听对方道:“本将林繁允。”
好好好。
蒋至明笑得比命还苦。
好不容易干次坏事,一不小心就闹了个人尽皆知,上京这地方,果然不是他配待的。
......
沈筝走在最前,蓑衣下的衣裳已有了湿意。
前去探查的值守将士小跑回来,风灯被他紧紧护在怀中,微黄灯光在雨中忽明忽暗。
“沈大人,水位虽未越过预警线,但溯河坝体,已略微有了松动之势......”
沈筝闻言眉头紧皱,愈发加快了脚步。
溯河坝乃分层土石所筑,土石缝隙中,填的是糯米灰与少量鸡蛋清,虽没有水泥坚固,但在坝体当中已称得上乘。
尽管如此,若再不开闸导流,再坚固的坝体也撑不住持续的暴雨加压。
“带好撬棍和麻绳!”她的声音裹在雨幕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必须立即开闸导流!”
众人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水往坝上赶,离那匍匐的水泥巨兽愈近,他们心中的恐惧便愈轻。
只要踏上水泥坝体,他们就安全了。
就在即将踏上坝体之前,沈筝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扛着麻绳的将士伸手:“绳头给我。”
林繁允反应最快,一把抓住绳头递给她,她则把灯递给华铎,接过绳头便往腰上绑。
给自己绑好后,她又将麻绳从华铎腋下绕过,将自己和华铎绑在了一起。
麻绳还剩很长很长。
只听她沉稳道:“夜视困难,暴雨湿滑,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相互间有个照应!”
蒋至明早就怕得不行了,闻言赶紧站在华铎身侧,高举双臂,“我第三个,方便保护沈大人!”
“......”
林繁允默默挤开他,示意他往后稍稍。
半刻钟后,所有人都绑好麻绳,依次登上闸口,从远处看,他们活像“一条绳上的蚂蚱”。
暴雨无法将他们冲散,反倒让他们更为紧密,就在此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穿过雨幕,像鞭子似的抽在每个人心上。
第四个“蚂蚱”蒋至明捂住耳朵,大喜:“水哨没有坏!”
第五个“蚂蚱”徐郅介却沉了眉目:“水位还在涨,这不是好事。”
蒋至明闻言心口骤缩,笑容也僵在脸上——水哨嵌在闸顶的水位监测柱里,只有当水位漫过最高预警线、触动哨芯时,才会被撞响。
而寻常的大雨,根本无法使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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