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禀刑部和陛下处置,我也认了!但我真的,真的没想过要害你和都水监......”
今日下朝回府后,他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场雨下得渗人得很。
他本就个不太能藏事儿的人,不过一个照面功夫,便被自家夫人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一开始他憋着没说,只道:“夫人,官场上那些腌臜事,你还是少知道些为好,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说出这句话后,他自己都愣了。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想法,总觉得水哨之事过了,便了了。但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让他彻底反应过来——事儿没完。
不论吴题昨日得手与否,有人想暗害沈大人是真的。
一次不得手,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人活一世,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在蒋夫人逼问之下,他说了实话。
出乎意料的,自家夫人并未打骂他,而是让婆子备些遮手礼,礼不必太重,但要足够特别。
“夫人你......干甚去?”他小心翼翼地问。
蒋夫人换上一身规矩衣裙,叹气道:“我去魏府拜访魏夫人,贸然上门,希望她愿意见我。”
“都水监正魏大人的夫人?”
蒋至明懂了。
有些情况,他不方便打探,但夫人之间却可以悄悄摆谈,权当赏花茶话,迈过那门槛,自然而然就“忘了”。
两个时辰后,蒋夫人归府,第一句便是:“魏大人颇有想提携吴题之意。”
一听这话,蒋至明拳头彻底硬了。
好他个吴题,妥妥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绝对是个伪君子!
他要去沈府!告密!
白日来往人多,他不敢直接过去,只有等到夜半时分,才偷偷乘着马车摸来了沈府。
沈筝倒觉得今日府上怪热闹的。
先是崔衿音求医,又是吕夫躬的计划,紧接着,就是吧嗒吧嗒掉眼泪的蒋至明。
“蒋大人,您先别哭了,成吗?”见他那满脸鼻涕的样,沈筝愣是没舍得把帕子递出去,“这雨有些不对劲,您与其对着下官痛哭流涕,不若同下官一起去闸口瞧瞧。”
“雨?”蒋至明止住了哭嚎,抬头看向屋顶,猛地一惊,“怎会突然下如此大了......”
想他刚到沈府那会儿,都还只是中雨。
再听此时雨水砸瓦之声,妥妥的暴雨!
一想到闸口水哨,他急得在书房打转。
“完了完了完了,沈大人,水哨不会出问题吧?他们不会做其他手脚吧?眼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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