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
“伯母,我和杜荷可是好兄弟,您要是和我客气,那就把我当外人了,您好好休息,我去祭奠一下杜相。”
杜夫人这才重新躺下。
“杜构、杜荷,带县侯大人去吧。”
她吩咐道。
“是,母亲!”
杜构和杜荷两兄弟齐声答应。
两个人带着罗峪来到了杜如晦的灵堂,这里已经没有棺椁,只剩下了杜如晦的一张画像,一个灵牌,一张供桌。
“杜相,一路走好,杜府中事自有我照料。”
罗峪跪地磕了三个头。
这种正儿八经的晚辈大礼让旁边的杜构大为意外,要知道平日罗峪可是几乎没有登过门,他为什么会对杜府如此照顾?
倒是杜荷赶紧过来扶起罗峪,连声感谢。
“杜荷,此地有你大哥坐镇,你就不要长时间的停留在长安了,尽早返回教坊,不能耽误了学习。”
罗峪叮嘱道。
“我知道,我打算明日就返回南五台山。”
杜荷回答。
罗峪点点头。
一杯茶的功夫之后,罗峪就要离开,他指名让杜荷送自己出去。
杜荷一脸怪异,这个大唐最年轻的县侯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