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再接触这个工作时间久了,就会无药可救。”芜浣说道。
“什么?这不就是打铁火毒攻心而已吗?”赵大叔害怕的说道。
“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啊?十个铁匠九个半会得这个病,剩下半个早就翘辫子了,你现在的症状还轻,我给你开个药喝着。”芜浣走到一旁开始写药方道。
“可是大叔现在铁匠这个工作不能不做啊?”原本以为不用上战场就不会有危险,但是没想到打铁也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