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富察琅嬅阻止她继续说了。
“额娘,不就是一个包衣旗的格格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富察琅嬅觉得自己额娘小题大做。她说防钮钴禄侧福晋跟沈侧福晋她觉得言之有理,但是防一个包衣旗的格格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女儿,你不懂,这个高格格的父亲是个能干的,就连你父亲也对他赞赏有佳,觉得他是个能臣。”富察福晋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