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扭头看了贾玉兰一眼,随后就将目光投向池子里的金鱼。
“正是奴婢!”贾玉兰不知道贤妃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坊司教习,而张妼晗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君,自然不能跟已经是四妃之一,手上握着官家唯一健康的皇子的贤妃对手,所以现在的她只能低眉顺目的,以示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