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沈予芯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问道。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沈至祥刚要详细解释,却被父亲的话打断了。
“咳咳,拉倒吧!”
“牛没死,地先废。”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
沈予芯不想多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刚走到门外,看到一道身影,落了下来。
看清来人,沈予芯迈出的脚,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怎么了???”
沈至祥见女儿向后退步,忍不住开口问道。
“父亲,牛来了,现在怎么办?”
沈予芯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如坐针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