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而是一条长河。
“先前的一切，可以说是一场梦境。”
“梦醒了，获得的修为，自然失去。”
“至于我的气息为何变强，我也不知道。”
“……”
萧辰也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满脸苦笑道。
他收敛气息，目光再次变得深邃无比。
萧辰看向四周，崩塌的虚无已经稳定下来。
不是停止崩塌，而是在崩塌的同时，不断重生。
毁灭与创造，竟然在此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该走了……”
萧辰眉梢一挑，凝声开口道。
他转过身来，对着某个方向，蓦然迈步。
那里，原本漆黑一片，空无一物。
萧辰走去后，却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之上，可以清晰看到，四个古老的文字。
这不是神文，而是一种从未见过，却认识的字。
“道义永存……”
萧辰读出这四个字，心中颇为感慨。
这是玄烬留下的礼物，为后来者指明方向。
“老大，慢点，等等我……”
鲲鹏大喊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跟上。
秦暮雪等人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石门之内，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侧，漂浮着无数的光点。
这些光点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萧辰走过时，光点纷纷避让，似乎在向他行礼。
“这些光点是何物？”
鲲鹏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