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演双簧呢？
常飞的话，明显不是胡说八道，属于一种下意识的行为，遇到他们的客户群体，就会想着推销一下。
而刚才，常飞就是把秦牧当成了他们的客户人群了，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秦牧原本以为，这个养生医疗项目，是给年纪偏大的老人提供的，但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错了。
所谓的养生医疗，并不单单是给年纪偏大的老人提供，而是为权贵服务的。
只要有足够的钱，足够的身份地位，都可以来入住。
这哪里是养老医疗，分明是给大富大贵之人提供特殊服务的地方。
有意思！
“我的确是没时间了。”
秦牧微微点头，问道：“不过我家里倒是有些老人，要是想来休养生息的话，要怎么申请啊？”
这……
秦牧的话，明显是让常飞有些为难了，后者赶紧看了一眼刘俊达的眼神，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常飞瞬间秒懂。
“市长，现在这个名额是很紧张的，不过，如果是您的家里人，可以先把材料给我，我交上去，让公司的人尽快审核，如果能通过，那就可以，如果审核失败了，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常飞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句。
很明显，这其实就是婉拒了。
刚刚还说可以给秦牧争取一个名额，现在眨眼间就成了要审核，摆明了审核就会不通过嘛！
“看来这里名额真的很吃香啊。”
秦牧微微一笑，道：“既然这么麻烦，那就算了，而且，这里肯定很贵吧，我家里的人只怕也负担不起。”
“市长您说笑了，像您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负担不起，有些事情只要您一挥手……”
“常总，我们秦市长是清正廉洁的好领导，可不是谁都能比的上的。”
刘俊达一阵无语，又是及时打断了常飞的胡说八道。
这个常飞，接手东州这个项目之后，是越来越飘了，一不留神，就容易说一些‘瞎话’，太容易让人发现医疗基地的秘密了。
“是，是，秦市长的确不同一般。”
常飞反应过来，连忙尴尬的说了一句。
两人一唱一和，秦牧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养生医疗项目，绝对是有大问题的。
但他想查，还真的不好调查。
首先，这是市委书记吕高阳亲自负责的项目，他只要一插手，就会遇到很多的阻力。
其次，这个项目已经入住的人里，只怕不单单是东州的有权有势之人，整个江南，或许都有涉及。
最后，秦牧即便想查，都没有人可以用，总不能让他这个市长，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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