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找，太低端的，不利于江州产业升级，太高端的，引进又很有难度，毕竟江州只是一个三线城市，高端产业又看不上。
“叮铃铃……”
正想着，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
“小牧，是我！”
秦牧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爸，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秦牧一阵意外，父亲可是很少给自己打电话的，特别是在工作时间。
“你在搞江州的工业园区吧？”
秦正阳仿佛对秦牧在江州的工作了如指掌，一开口，就说出了秦牧目前的工作重点。
“对啊！”
秦牧一阵不解，但还是应了一声。
“江州的新能源产业已经接近饱和了，你应该需要一个新的产业方向，支撑工业园区的发展。”
秦正阳一开口，就把秦牧的当前工作给说了出来。
这都知道？
秦牧意外之余，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正常，父亲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政策研究部门，对全国各地产业发展，都有一手资料，自然也能知道他现在的工作方向。
“目前，国家在大力支持民用航空产业的发展，你可以往这方面靠。”
秦正阳又着重说了一下。
民用航空产业？
秦牧听着，心里犯嘀咕：这不废话嘛，国家政策他当然知道，但民用航空产业，这是江州这种三线小城市能染指的？
人家瞧得上江州这穷乡僻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