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巨大的代价。”冥河冷笑，面上不屑之色更甚。
“可在他们眼中西方贫瘠，本就气运不足，供给他们两人成圣都很勉强，又怎么甘心为了你这份因果付出堪比圣位的代价。”
红云浑身一震，眼中浮现难以置信之色：“所以，他们宁愿让我陨落，也不愿偿还因果？”
“正是如此，只要他们没有亲自动手，那么你死了，因果自然也就不用还了，或许他们还可以渔翁得利，让西方再多出一名圣人。”
“就算你有一天侥幸从时光长河中归来，他们也早就成了圣人之尊，西方势力强大，到时候只要假惺惺的度你一程，那你们之间的因果自然也就彻底消散了。”
冥河袖袍一挥，虚影变换，显出紫霄宫中的场景：“当日你若不让座，他们连听道的资格都没有。可你让了座，反倒成了他们最大的心魔。这洪荒之中，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的敌人，而是被你施过恩却不愿报恩的小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红云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好一个天道圣人！好一个接引、准提！原来我红云的死，竟是因为当初的一念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