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街道上回响。
“这个年轻人，也太狠了吧！居然把人打成这样！”
“是啊，他开车撞人就算了，还打人！”
“应该让他去坐牢！”
围观群众，对林凡指指点点，眼中又有愤怒，又有恐惧。
“二姐夫……你也太暴力了吧！”
杨洁捂着小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林凡刚开始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书生，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
但是她没想到，这只是表面上，此时林凡展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就是暴力狂。
“小子，住手！”
交警勃然大怒，抓住林凡棒球棒，瞪着他道：
“你撞人就算了，现在还打人，我立刻报警抓你！”
他说着，就要摸出手机。
“哎呀呀，林先生，怎么回事，怎么在街上打起人来了？”
这时，一道谄媚声音传来。
天瑞银行网点大堂经理，听到这边动静，跑了过来。
她站在林凡面前，满脸媚笑。
林凡刚才取钱时候拿出的卡片，是他们银行高端客户特别印制卡片，只有在天瑞银行存款达到百亿，才能拿到这种卡片。
现在林凡当街打人，好像遇到麻烦，大堂经理看到之后，二话不说就跑过来询问、帮忙。
她知道，和林凡这种大客户处好关系，准没错。
“小事罢了，遇到碰瓷的。”
林凡淡淡道，把棒球棒扔进后备箱。
“碰瓷？”
大堂经理微微一愣。
“碰瓷个屁！”
交警怒视林凡：“小子，分明就是你撞人在先，然后还伤人！仗着你没有行车记录仪，道路没有监控，你就满嘴跑火车？你看看把人打的，都不成人样了！”
“是啊！这年轻人，真的不讲理！”
“撞了人还打人！”
“这也就算了，还说人家碰瓷，给人定罪名！”
“就该让他去坐牢！”
众人议论纷纷，指责林凡。
“交警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大堂经理赔笑道：“这位林先生，是我们银行优质客户，这种客户，人品一般都不错。他如果真的撞了人，我想他肯定会赔偿的！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啊！”
“道路监控坏了，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撞人？”交警见到是银行工作人员，语气有些缓和。
“监控？我们银行有监控啊！”
大堂经理道：“我们银行在周围道路，都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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