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驳什么了,毕竟她昨晚确实当着孩子的面哭了,后来孩子哄睡着了,她又陆陆续续哭了好几次。
“瞅瞅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程春丫用手指戳了戳任思盈的额头,“为了个渣男有什么好哭的,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直接报复回去,哭算什么回事,我要是像你这样的话,那还不得被黄河涛给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就别再说我了。”任思盈声音闷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