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老程狠心，”程母目光愤恨起来，“都怪我婆婆那老不死的和程春丫，肯定是因为她们，老程才会想不开跑去自杀的。”
“我要杀了她们，我要杀了她们。”
看着女儿情绪又要失控起来，叶奶奶赶紧把手中的碗放下，紧紧抱住女儿：“舒芬啊！你这是想要了娘这条老命是不是呀！你可不要再发疯了，不然娘真的也快受不了了。”
叶舒芬这次倒是很快就又冷静了下来。
随之就向母亲诉说谢婆婆和大女儿种种的恶行。
说真的，这要是可以的话，叶奶奶真恨不得狠狠骂大女儿一顿。
她自己也是做婆婆的，这要是儿媳妇像女儿这样不孝顺婆婆，试问一下她能不恨死儿媳妇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程奶奶到底是走的什么狗屎运，才会有那么好的运道嫁给了一个首长。
至于程春丫那个外孙女。
叶奶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她挺喜欢春丫那个外孙女的，也一直觉得女儿一家对两个女儿也太偏心了。
特别是当年闹出那么一档子事，搞得女儿一家名声都臭了，还让春丫结婚又离婚。
可她一个外婆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除了把女儿给狠狠骂一通之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最主要的是，对于她的责骂女儿完全不在乎，还因此生气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回去看他们老两口子。
程父下葬的这一天，程奶奶自然是出现了。
又哭得好崩溃，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而等程父下葬了之后，刚回到家里程智旭就赶紧要让程奶奶给回复。
其实今天程母之所以又没有发狂，那自然是因为程智旭和程甜雪的原因。
为了不让母亲坏了他们的事，他们兄妹俩这两天可是做了好一通思想工作。
而为了儿子和女儿，程母还能怎么样，自然只能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别一看到婆婆那个老不死的，还有程春丫那个死丫头就又失去了理智。
“奶奶，你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臭味啊！”程春丫把目光看向楼上。
今天是程父下葬的日子，可程智俊那个大儿子竟然没有出现，这实在也太不合理了。
而且这臭味，程春丫闻着怎么好像是尸体的臭味呢？
“程春丫，你故意的是不是？”程智旭怒视着程春丫说道，“我在跟奶奶说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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