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惧。
而叶尘，同样心惊不已。
这是他出道以来，最持久的一战了。
或许不是最苦的一战——他一直都占据着上风，始终压着牧神王打。但他却一直拿不下对方。
绝世神王体，当真不是盖的。
也除非是遇到了他叶尘。换做是金炽衡，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位绝世天骄，真要战斗这么久，恐怕也要落败。
怪不得牧桀会如此嚣张，怪不得中域牧家会将牧神王视为家族中兴的希望。神王体，的确逆天。
但叶尘没有丝毫畏惧。
万古金身，上古圣体。一百零八道神火，逆天血脉。妖帝心脏，世界树……他的底蕴，同样深厚得不可思议。真要耗下去，他不怕任何人。
但此刻，战斗的节奏，即将被打破。
“结束吧！”
牧神王突然大吼，声音里满是疯狂与决绝。
他死死盯着叶尘，眸中闪动着无比的疯狂之色。那是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对手击杀的疯狂，是一种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肯认输的疯狂。
“纵然我神体大损，也要施展出这终极一招，禁忌秘术，将你斩杀！”
“绝世神王，不可欺！”
话音落下，牧神王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的肌肤开始变得坚硬，变得沉重，仿佛从一具鲜活的血肉之躯，正在变成一块冰冷的铁块。他的生机快速流失，气息迅速萎靡，整个人仿佛正在从一尊活着的神王，变成一尊死去的雕像。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缓缓升起。
叶尘心头狂跳，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
那种危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真切。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万古金身本能地催动到极致，妖帝心脏剧烈跳动，世界树疯狂摇曳，洒落下无尽的元气。
“吼——！”
牧神王爆吼一声，声震九霄。
他那僵硬的身体，陡然间腾起一道乌黑的光芒。那光芒漆黑如墨，却又炽盛无比，仿佛是从九幽之下涌出的冥火。
光芒所过之处，整个天空战场都在颤栗。
那些本就布满裂纹的金色基石，在这一刻再也承受不住，大片大片地开裂、崩碎。那些由神料打造的围栏，那些在之前的战斗中勉强支撑下来的支柱，此刻纷纷破碎，化作无数碎片。
虚空之中，出现大片大片的空洞。那些空洞漆黑幽深，仿佛通往未知的异度空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好可怕！”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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