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她心中的伤痕,永远无法愈合。
“徒儿!今天我们出去玩一玩啊?”
何逸之躺在幽暗的牢房中,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穿着一袭青白相间长裙的师父孤云。
裙摆轻轻摇曳,仿佛是晨雾中流淌的清泉,既清新又带着不染尘埃的高雅。容颜依旧是记忆中最绝美的画卷,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淡淡的笑容宛若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温柔而含蓄,却足以照亮人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那薄薄的纱裙,轻盈如羽,巧妙地贴合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姿上,既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又不失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从监狱窗户透透溜进来的阳光透过轻纱,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清冷高洁、温婉如水的女子,让人无论如何也难以将她与那个心狠手辣、对付何逸之时毫不留情的魔头形象相联系。
何逸之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此刻紧紧的盯着自己师父的眼睛,孤云的眼神中藏着深邃与复杂,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交织、碰撞,让人无法窥探其真正的内心世界。
察觉到何逸之在审视自己,孤云突然出现在何逸之身边,一脚将何逸之踹飞。突如其来的攻击,何逸之一点儿防备也没有,如同炮弹一样撞击在墙壁上。但这墙壁不知是什么材质,如此力道并没有丝毫的损伤。
孤云蹲下,抬起何逸之的下巴,微笑着说:“徒儿!我是你师父,你别给我玩这些小九九!要是下次再被我发现,为师玩死你!”
鲜血顺着何逸之的嘴角流出来,沾到了孤云的手上。在察觉到自己手沾上鲜血的一瞬间,孤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将手中的鲜血甩掉,并用灵力将何逸之的血液从皮肤中吸出,随手挥落在地上。
就是这一个动作,瞬间惊醒了何逸之。何逸之瞬间念头通达,看着眼前的孤云,冷冷的说:“你不是我师父,你只是我心中的阴暗面刻画的影子!”
孤云听见何逸之如此说,仿若在看一个白痴一样,转身又对着何逸之一顿拳打脚踢。看着蜷缩在角落的何逸之,孤云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小徒弟!我是师父,你是徒弟,你终归是玩不过我!”
“师父,你还记得叶殿主吗?他守护了你数万年,只为等你登临道虚圣境,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