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了接听键。“亲爱的，我想你了。”
电话里传来了海莲娜有些发音生硬，但却柔软的声音。
老三咬了咬牙，最终决定把实情告诉人家。“海莲娜，对不起啊？我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有两个。在德国之所以和你那样，可能就是因为女朋友不在身边，寂寞了吧。”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悠悠一声长叹：“告诉我杰克，你来德国是不是就是为了获得空客飞机的一些情报？”
老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说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现在又告诉她是在利用人家？这叫一个女孩子怎么承受？
不过想想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老三赶紧解释：“跟那个有关系，但是和你接触跟这件事无关的，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咋能进入他们的工厂？”
“我看到新闻了，军垦一号试飞成功，那总装车间很多东西都是仿照空客来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告诉我吗？”
海莲娜的情绪极为低落，似乎在喝酒。
老三心理很愧疚，甭管怎样？自己都是利用了这个女人对他的爱慕，而这种事他是最不屑于做的，但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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