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李向南的摩托车停在西华门，德发匆匆的提着油纸袋子过来。
“吃点包子，吃完了，差不多郭队他们也来了！”
“嗯！”李向南与他分了两三个包子，各自狼吞虎咽起来。
“小李……”王德发含糊不清的嚼着东西，有些担心，“郭队那边搜查令出不来，咱今天去能问到什么东西？这方面我不懂，你给说道说道？”
“去还是得去一趟！之前想查慕家，郎大爷那边就被亲戚接走了！现在遇到上官家的人，总不至于还能一夜之间消失吧？”
李向南咬着包子，眼睛微微眯起来，“我就不信了，在燕京，谁还能让上官家缩起来！”
“这倒也是！”德发若有所思的点头。
“再有，”李向南囫囵啃完包子，掏出烟递给他，“上官婉晴是目前能够接触到的唯一一个上官家的人，从整体上说，她是愿意亲近我们的。慕家之事想要调查明白，还得拜托她！”
王德发不置可否，“希望今天能够听到好消息！”
轰轰轰！
话音刚落，几乎是同时，市公安局的吉普车就从西华门蹿了出来，在两人面前刹停。
“李顾问！”郭乾在车上招了招手。
同车的魏京飞和刘一鸣迅速下车，恭敬的把车门拉着，“李顾问，王医生，您上车！”
“哎哟，您可折煞我了！”王德发的嘴立即翘起来，一边推辞，一边把胖乎乎的身躯挤上了门。
李向南也顺利上了副驾。
“吃了没？”德发把油纸袋子递给魏京飞，“老魏，你们分一分！”
“谢谢哥！”小刘嘴很甜。
王德发立即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
李向南趁势系上安全带，“朝西顺着国道走！我指路！”
“好嘞！”郭乾一脚油门踩出去，车立即在路上飙起来。
等西华门远远甩在后头，他这才问道：“你电话中说找到上官家的人了？这么几天进展这么快，确定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李向南抓着扶手，目不转睛道：“我昨天见过上官婉晴！但没有机会深谈，上官家的人对进入废墟一事很谨慎！”
“哦？”郭乾一惊，在后视镜里跟魏京飞和刘一鸣对视了一眼，三人默默记下这个信息，“你早上来电话后，我让老魏查了下西山农场。这些年上官家非常低调，他们平日里几乎就住西山，但西长安街的宅子也一直有人！过去他们没有受到冲击，很不可思议！”
李向南没有接话，只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钟又问道：“死的老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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