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石泉水带着她不断下落，面对无数的剑气，哪怕身体已经露出森森白骨，都毫不动心。
他毕竟是经历了太多，连这幻象都承受不住的话，那他也就不必活着了。
“杀了我。”
“杀了我。”
“快杀了我。”
甘若云每承受一刀，嘴里就吼一声。
“害怕就闭上眼睛。”
“我不要，我才不要，闭上眼睛还不如睁开眼睛，又不是没见过。”
甘若云已经很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但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快接近洞口时，所有疼痛的感觉都消失了，身体的皮肉快速愈合，连血都不断倒回入身体内。
石泉水放开了甘若云，往后背一摸，湿漉漉的，“喂，你干嘛把鼻涕擦我衣服上？”
“没有，谁......谁擦鼻涕了。”
慌乱的甘若云赶紧松开手，看到衣服上都湿了一片，用力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要怎么说。
“有人来了？”
石泉水经历幻象时，就感觉到头顶有好几股灵力波动，现在终于消失了，才抬起头。
四个人类修士，五个妖族，十个地魔族，七个黑羽奴。
这些人明显已经很克制了，一个种族占据一个方位，和别的种族拉开不少的距离。
“师父，他们怎么在一起？”
“像你说的，这里有宝物。此时如果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是啊，我是说黑羽奴和人类修士，怎么站的那么近。”
甘若云还是没有完全从恐惧中脱离出来，只是借着眼前的事让内心稍微平静一些。
人类修士和黑羽奴隔开了大概六七个身位，但和别的族隔开的距离足有三十个身位以上。
“这几个人类似乎是朝廷内的，他们的腰上似乎还挂着腰牌。”
因为太远了，甘若云眯起了眼睛，别说腰牌，就是人脸都看不清楚。
“师父，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过幻象吧？”
石泉水低下头，看下下方，“最好是打起来，死光了才好。”
噗嗤——
甘若云直接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希望他们都轻易闯过幻阵？”
甘若云努力憋住笑意，过了好一会，才稍微好一些，“只是感觉师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没想到也会这样想。”
石泉水用力摇了摇头，说教的话，甘若云听的不会少，此时没兴趣重申几遍。
“快进去，里面怕还有机关。”
修炼中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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