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褚云良抬起双手,手掌内有辛苦练剑留下的老茧和伤痕。
曾几何时,他也曾立下成为像历代老祖那种为正道而死的誓言。
可惜,在随着一步步触及那个遥不可及的位子时,他的内心早已染上了毒瘤。
在某个深夜,他也能想起当初立下的誓言。
可当他再次回到宗门,面对周围都是一头头饿狼时,那股莫名的悸动再次被按下。
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份初心早已被无数的名利重重的压在最下一层时。
他完全记不起当初入门对着宗门时许下的诺言。
“可笑,可笑,真的可笑,我褚云良竟然也变成了恶魔,为了达到目的,我已然是一具傀儡。”
“傀儡......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当初跋涉万里可不是要为了变成今日这副鬼样子。”
痛苦至极的褚云良拿出象征宫主之位的令牌,用袖子反复地擦拭起来,嘴角慢慢渗出了血液。
“师尊,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们身上得到的传承可是我太虎宫历代先祖的心血啊,不应该被我们无情的糟蹋啊!”
在这一刻,褚云良的道心彻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