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
莫凡曾做过一次实验，化妖之前他在水中可以待大概两刻钟的时间，而化妖后在水中则可以待一炷香的时间，算是大大延长了水下生存的本领。
莫凡在凸出的石壁上盘膝而坐，然后自体内空间取出三块乳白色石头含在嘴里，静静的等待着。
三块乳白色石头是他能够含住的极限，因为一旦复制完成，嘴里就会有六块乳白色石头。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莫凡只觉得脑海中的金钱币绽放出金色微光，接着口中便多出了三块乳白色石头，直接将他的嘴巴给塞得满满当当。
为了不浪费时间，莫凡直接吐出了三块石头堆在身边，便再度开始了第二轮复制。
以每刻钟三块石头的复制速度，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里莫凡就收获了十二枚乳白色石头。
十二枚乳白色石头堆放在一起，绽放出淡淡的白色光晕，如同宝物般闪闪发光。
就在莫凡准备再一次进行复制时，却是突然被一条游鱼所吸引。
这是一条通体银色，足有尺许长的游鱼，看起来像极了鱼鳅，远比莫凡在这泉潭中所见的任何鱼类都要大上不少。
而最关键的是此刻这条银色鱼鳅居然在啃食他堆放在身边的那些乳白色石头，最表面的一枚石头直接就被啃掉了表皮，速度不可谓不快。
“该死的家伙，居然连你莫爷爷的东西都敢偷吃，简直活腻了！”
莫凡大怒，当即将口中含着的三枚石头收入体内空间，接着嘴巴一张，舌头犹如利箭般射出。
“哧！”
瞬息间，那条银色游鱼便被莫凡的舌头卷住，直接拖入了嘴里。
“敢吃你莫爷爷的东西，那莫爷爷便将你给吃了！”
莫凡心中冷哼，口中化出尖牙利齿，直接生撕银鱼，将其活生生的啃食了。
然而那银鱼肉刚一入腹，莫凡便感觉到腹中一阵火热，好似有一股能量爆发开来似的，这瞬间便让他联想到了天灵果的药力。
或者说是灵气！
这一发现令莫凡心中大喜，他没想到这小小银鱼居然还有如此功效。
粗略的感应了一番，莫凡发现这银鱼所蕴含的灵气并不多，只相当于一壶锻骨酒而已。
即便如此，这也让莫凡心中无比惊喜，因为这意味着他很可能找到了一条能够快速化妖的路子！
喜悦之后，莫凡便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将那块被银色鱼鳅啃咬的乳白色石头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心中暗道：“那灵气究竟是源自这石头，还是那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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