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姬无双轻轻摇头，脸色早已平静了下来。
以凌霄的实力，以及他背后的追随者，如果他真的踏入青元，势必会掀起无尽的腥风血雨。
而她如果想要保住姬族，只能是像他说的那样，配合。
无论他要求怎样的姿…态，都要尽可能地满足他。
如此，姬无双才不会重蹈当初的覆辙，亲眼看着族人被肆意屠戮。
“你不知道？”
凌霄眼眉轻挑，似有些困惑。
他不信姬无双敢欺骗自己，也就意味着，圣州的变故，她很可能并未参与。
“不错，当初你离开圣州之时，我便觉醒了本身记忆，原本我下界是为了找寻鬼族传人，借助他的身份以及鬼族至宝，打开青苍屏障，前往黄泉尽头得到那一朵彼岸冥花。”
姬无双缓缓点头，眸光凄楚。
她找寻彼岸冥花，倒也不是为了修行，而是想要借助这朵黄泉之花，忘却曾经那段过往，好从痛苦中挣扎出来。
可没想到，就在她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却又遇到了凌霄这位天魔转世，破了道心。
何其荒谬！！
兜兜转转，她竟又栽在了同一个人手中。
“哦？彼岸冥花？”
凌霄莞尔一笑，以奈阿和雪汐岩的气运，就算当初姬无双能够踏入鬼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她虽是人间神明，先天之灵，可身上却未有气运。
而无论是奈阿还是雪汐岩，都可都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只是！
莫名的，凌霄的心底突然生出一丝困惑。
以姬无双的身份经历来看，她若无气运，又怎么可能从远古那场动乱中活下来，又侥幸成了洛水之灵。
还是说，这九天的气运，根本就是在乱世之后方才重新划分，诞生了诸多的气运之子？
难不成，这一切…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凌霄眉头紧锁，眼眸中似有沉吟。
如果这一切，真像他猜测的那样，那这个真正打破了天地气运，造就诸多天命之子的人，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突然间，凌霄眼前，再度浮现出一张温和坚毅的容颜。
凌天临、旧天庭！
据青颜所说，当初旧天庭就是为了取天道而代之，镇压一切先天生灵，方才被众灵联手推翻，覆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难道…这其中也有凌天临的手笔？！
“觉醒记忆之后，我便没有再继续待在下界，而是回了青元…”
姬无双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然后你就想办法，打开了青元与青苍的通道？”
凌霄玩味一笑，说实话，就算没有姬无双，在见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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