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头鲲，虽没有传言中庞大，但也一眼望不见尽头，震撼至极。
哪怕以血、雷两帝的眼界阅历，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鲲。
“怎么可能？人间怎么可能有鲲？”
“是啊，人间怎么可能有鲲？”
凌霄轻轻颔首，眼眸中隐见深邃。
从方才他看到这尊巨兽的样貌起，心底就有所诧异，只是不敢确定。
而此时，看到血、魔两帝脸上的震撼，他终于明白了，这头萧贫口中所谓的时空巨兽，就是传言中九天最为古老的大妖…鲲！
可…如果，眼前这头鲲，就是玉京太上口中的那一头，那它…是否又是“凌天临”布置的一道手段？
否则，为何它并未登临仙门，反而留在了这人间之外？
莫名的，这九天的迷雾，似乎愈发浓郁了。
究竟是谁，能有手段饲养一头幼鲲？
“主上…据我所知，九天最后一头鲲早已在旧天庭覆灭之时，被众神魔联手诛杀，就连血肉都被分食了，这头鲲…”
血魔帝与雷魔帝对视一眼，似是有些困惑。
而凌霄的眸光，却在此时微微波荡了一刹。
此时他的心中，似乎有一道念头一闪而逝。
如果，“凌天临”当真是那个布局了天魔重生，又存在于九天之上的仙族强者，那他所做的一切，就一定是别有目的。
“旧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