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林维泉的脸。
林维泉脊背瞬间绷紧，喉头滚动了一下，那个“是！”字短促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服从。
他心中早已欣喜若狂。
张超森不再看他。
他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今天的会，到此为止！”
声音不大，却像无形的鞭子，抽得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离座。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轻微的脚步移动声，交织成一片小心翼翼的窸窣。
没有人交谈，没人敢有丝毫拖延，如同退潮般安静而迅速地涌向门口。
转眼间，刚才还坐满了人的会议室。
只剩下张超森一人立在空荡荡的桌首，以及空气里尚未散尽的凝重。
他大步走向门口，秘书小刘早已小跑着迎上来，低声道：“车备好了，张县长。”
张超森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停在楼前那辆黑色奥迪。
车门无声地滑开，他矮身坐了进去。
秘书小刘迅速关好门，自己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定。
司机心领神会，油门轻点，车身沉稳地启动，旋即加速，将琉璃镇政府大楼甩在车后扬起的尘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