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付款。”
“还付款啊？”电话那一边的林维泉闻言，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付？”张超森反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阴鸷笑容。
他老谋深算道，“那岂不是意味着江昭阳做得对？如何凸现他的错误？又如何进而给他一个合理的处分呢？”
“知道了！领导的水平就是高，是我考虑不周。”林维泉恍然大悟，马上阿谀奉承道。
“给予什么处分为好？”
“我建议给予江昭阳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你们马上以镇党委的名义发一份处分建议书传真件来。”
“明白！”
张超森长出了一口气。
“张县长？”办公室秘书小刘探头进来，“三友的陈总到了，说给您带了武夷山新茶。”
张超森猛地扯下传真纸，纸缘在指腹割出细痕。
“让陈总在会客室稍等片刻，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去见他。”
“是！”小刘应声而退，轻轻扣上了门。
张超森想了一下，他抓起了办公桌面的电话。
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孙维城的电话。
“孙市长，我超森啊。”
“知道了，你说吧，有什么事？”孙维城的声音裹挟着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语气平淡道。
张超森躬身谦卑道：“我有一事要向您汇报。”
“别绕圈子，直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准备明天开一个全县副科以上的纪律作风整顿大会。”
“此次大会旨在深入贯彻您关于加强干部队伍建设、严明纪律规矩的重要指示。”
“力求将您的精神实质落到实处，推动我县政治生态环境的持续优化。”
“孙市长，我们想以江昭阳事件为典型案例……”张超森的尾音悬在空气里，窗外的闪电劈开云层，照亮对面办公楼某个突然熄灭的窗口——那是纪委办公室的方向。
“就是说，这次是以江昭阳事件为切入口，开展的教育整顿，期在正风肃纪。”
那一边孙维城却态度有些微妙，“我说的是对事不对人，并非特指江昭阳。”
听筒里突然传来铅笔尖折断的脆响。
孙维城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超森同志，处理干部要慎之又慎啊。”
他似乎在用断掉的笔尖划拉什么，“特别是年轻同志，就像……”话语一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比喻。
“整顿作风，可以批评从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知道了，我一定好好落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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