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
他猛地低头,再次环顾自己的“战场”——
霍典阳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茶几上的杂物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分类处理——报纸杂志摞成一沓塞到茶几下层的抽屉里,外卖盒子扔进垃圾袋,杯子碟子端进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飞快地冲洗了一下,想起曲倏可能随时会到,又赶紧关了水,用毛巾擦了擦手。
他站在厨房门口,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嗯,勉强能见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些靠垫重新摆了摆,拍平整了一些。
然后又觉得茶几上太空了。
不行!这太不像样了!
谈判桌上怎么能没有点“道具”?
他像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转身,冲向客厅角落那个落了些灰尘的玻璃展示柜。
柜子里摆着几件他附庸风雅买来的工艺品,还有一套用锦盒精心装着的描金细瓷茶具——那是他某次去景德镇出差时咬牙买的,价格不菲,一直舍不得用,只当个摆设充门面。
就是它了!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沉甸甸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