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永远无法挽回的鲜活生命面前,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它们失去了所有的重量,失去了所有令人窒息的力量,像一堆被狂风吹散的灰烬,在霍典阳剧烈翻腾的意识风暴中,无力地打着旋,然后被彻底淹没、吞噬。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低沉的嗡鸣,像垂死的叹息。
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冰冷地洒在霍典阳的脸上,将他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纹路、每一丝细微的抽搐,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嗬嗬”声,那是被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堵住了所有出口的绝望呜咽。
江昭阳的问题——“你能保证以后的井下安全吗?”——像一道冰冷的、无形的铁箍,死死地勒在他的头颅上,越收越紧,挤压着他所有的思维,让他头痛欲裂。
保证?拿什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