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他顾不上擦拭,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他冲进门的第一个动作,是条件反射般地、极其标准地朝着容略图的方向立正,敬了一个礼,动作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变形:“局长!”
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容略图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什么事?”
“是江书记安排的事!”
“那你向书记汇报吧!”
“是!”
齐楚平这才猛地转向江昭阳,脸上混杂着疲惫、焦虑和一种难以掩饰的挫败感:“江书记,您交给我的事……我来汇报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江昭阳的眼睛。
“说!”江昭阳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示意齐楚平坐下喘口气。
但齐楚平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根本没有坐下的意思,只是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近乎汇报战败的口吻快速说道:“是!”
“我们的人,按照您的指示,分成几个小组,以琉璃镇为中心,向外辐射五公里,进行了地毯式搜索。”